赵本山与侨领:忽悠与侮辱(3)
多维社记者万毅忠/3月5日中午,心存怒火的纽约华人社团联席会侨领们还从法拉盛美心餐厅买了盒饭,专车专人送往在肯尼迪机场,那里有三十多名辽宁民间艺术团的演员们在等待回国的航班,这时赵本山大腕已经先行返国,联席会当然无法向赵本山本人讨到说法。在下午的记者会上,承办赵本山纽约演出的韩京平对联席会成员连连发出冷笑,说的最多的话是“你们这样搞,累不累”。朱立创说:“我们侨团一直是在默默地做,默默地在投入,可得到的是公开的奚落,这像什么话。”侨领们本想讨个说法,却得到了一场新的争吵。
韩京平质问侨领“你们累不累”
在拿完票款看了联席会的声明之后,赵本山演出的纽约负责人韩京平冷冷地质问朱立创:“声明什么意思?”朱立创回答:“为了赵本山的演出不至于冷场,我们做了很大努力,以解赵本山演出的燃眉之急。”韩京平打断朱立创的话说:“我发现一个什么问题你知道吗?为什么中国人都是这个样子,我告急是不假,这事实际上很简单,为什么搞成这个样子,时间紧一点仅此而已,人家托付给我的一件事情,你干嘛要搞成这个样子,我都不懂。你想造什么东西,大家去做就好了,多累啊,你们难道不累嘛!”
韩京平接着说:“冯洁功不可没,我真的感谢她,我也是忙了十几天,干嘛这个样子。大家都是中国人,干嘛这个样子,多累啊!我今早六点钟就爬起来上班,公司已经是一塌糊涂,多累啊!”
前中华学苑张校长问韩京平:“赵本山的记者会你在吗?”韩京平回答在场,张校长质问那次记者会是否蓄意安排的,那就不累吗?韩京平说:“哪里是蓄意安排,他只是想讲话,我是后进去的啊。谁去安排,干嘛这样多累啊我说。”
一直沉默在一旁的一位女士说:“你说完了吗,我是联席会律师陈梅,我想回答你刚才的一个问题,我们发表这个声明的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证实你们当时是否票房告急。赵本山说‘我的票不用你们推’,这句话是错误的。我们只是想证明,他的票全部是我们包括你们推出去的,而不是凭他赵本山之名就能卖出去的。而不是累不累的问题,大家都累了。”
韩京平说:“你是律师,我跟你讲,我不懂法也不想犯法,我尽量不去犯法,如果不小心哪一天触犯法,我也要接受它。我讲一个事实,冯洁知道我是2月22日正式接到委托通知,这本是很急的事,需要大家朋友帮忙,只是个时间问题,干嘛这个样子。”朱立创:“这不是个时间问题,本来社团介入解了票房的急,但是3月2日的记者会上,赵本山本人的态度和对记者推推拉拉,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韩京平:“我们都清楚,没有头两天的新闻,哪有这些祸呢,干嘛这样,你们累不累啊我说。”朱立创:“没有头两天的新闻,促销不会这么好!大家都不知道要买这个票,多少人打电话给我要票。”韩京平:“今天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翻开,我们几个人召开记者会商讨怎么去做,大家都是出于好心,我自己小韩也出了2000$,分文没有赚,还弄得很辛苦。这件事情,就是时间的问题,仅此而已。我每晚十二点睡觉,个人感觉就是跟时间赛跑,我不知你们怎么感觉的。我知道你们侨团也很辛苦,我还真想答谢你们社团。”
朱立创:“你真正的答谢就是如实告诉赵本山事情的来龙去脉,你们有义务让赵本山知道社团这么投入在为他工作,他就不至于说出这么愚蠢的话,赵本山骂出这样的话就是侮辱我们奚落我们。”韩京平:“你这么说,我真替他担心,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忙活了这么多天,一下飞机就忙,我什么都没跟他说。”
韩京平说:“我不是主办单位,我只是接朋友的电话,钱是我收的。我是一个粗人,我真的不懂,朋友当初急着委托我,你知道原委,本来就是一件很急的事情,我是求社团帮忙了,求冯洁帮忙了,这就像是有困难向组织申请,但是为什么成了这个样子,这结果是哪里来的,头两天我们开会的新闻是从哪里出来的呢?!法拉盛有这么多有困难的人,你们有空去帮帮他们,本来这件事已经完事了,这样搞你们累不累。”冯洁说:“你很累,因为你要两面说谎,一句谎言要用十句来掩盖,所以你比谁都累。”
陈梅律师:“这事没完。”韩京平:“真的,陈律师,我是否要上法庭,要经过法律程序?”朱立创:“我们对此事感到十分遗憾,并要求你们对侨界有个说法。”韩京平:“我看了报纸了,我说句心里话,赵本山说不领情,他根本不知道任何事情。”冯洁:“你有义务告诉他我们在这里推票多辛苦。”韩京平:“我说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一个人出名,就要把另一个人踩下去呢?”
赵本山艺术见仁见智
近些年,二人转在国内越演越火,这种源自乡村田野的民间艺术已经由农村包围了城市,也由东北南下江南水乡。据新华社报导,由赵本山创办的辽宁民间艺术团在06年演出二人转1760场,平均每天演出4.8场,演出收入达到4200万元,并被文化部命名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
然而,这种俗称“蹦蹦”的东北地方戏像所有的艺术形式一样,不能使所有人折服,对靠二人转走红的赵本山不感兴趣者也大有人在。
在赵本山纽约演出的当天,一位多伦多华人画家来纽约探望一名华裔画家朋友,两人对赵本山的艺术有着迥然不同的态度,纽约画家说赵本山的表演令他作呕,多伦多画家则是赵本山的忠实观众,两人争吵之下没有结果,后来纽约画家还是尽了地主之谊,把多伦多画家带到剧场门口,自己找了一间咖啡馆读书去了。长期以来,人们就像这样对赵本山的表演众说纷纭,喜爱者始终迷恋,厌恶者深恶痛绝。纽约华人联席会的陈梅律师就属于后者,她说:“在赵本山的演出之后,我接了很多电话,很多人抗议他的演出内容,我个人也有同感。比较第二天姜昆的演出,赵本山的内涵有待考察。我可以用四个字来囊括他们的演出:无聊和下流。赵本山的演出团队,演员上台一讽刺残疾人,二讽刺肥胖者,三讽刺精神病患,他的演员模仿瘸子等残疾人,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连赵本山本人出场时都说了一句话‘大概全中国的精神病人都在我赵本山刘老根队伍里’。”
陈梅说:“我认为如果赵本山的团队不改变内容,就不应该再出国了。因为这种演出放在主流社会,演出厅门口会聚集很多残疾人和肥胖者抗议。再看姜昆带来的中国广播艺术团,同样是逗笑说唱,内容正派积极向上。这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前中华学苑张校长:“赵本山的演出非常低俗,我是辽宁人,按理说应该捧几句,但赵本山的尾巴翘的太高了,捧不得了。说句实话,赵本山的演出水平不高,档次属下里巴人一等,语言低俗,在纽约演出时,赵本山本人说‘哥俩娶一个媳妇’,又解释不是哥俩用一个媳妇,什么话!低俗的很!我感到他给辽宁人丢份儿。我是辽西人,我们辽西把下里巴人这一层又分为两等,一种是狗挠门,一种叫傻柱子接媳妇。傻柱子到春节接媳妇回家过年,虽然情节简单,但还是有情节。狗挠门却没有情节,那是狗的自然属性,谈不上有情节,小狗就爱干这个动作,赵本山的演出就属于狗挠门。”
陈梅和张校长的言论引来韩京平的冷笑:“真好笑啊,仅此演戏而已,干嘛把它放到政治上去发展呢。赵本山的演出不好,干嘛都抢着去跟他照相,怎么有这么多的崇拜者。我和赵本山以前不认识,仅此演戏而已,在戏里什么话都可以讲,克林顿都可以讲吗,为什么冯洁还租了个超长林肯去接人家呢。”